牵手-放手

成长的过程里,需要许多次牵手与放手。每一次的牵手是一股暖流、一阵颤动:每一次的放手是一段成长,一阵操心。无数次的牵手-放手,建立起亲情、爱情、友情。。。

2007年8月8日星期三

咨询

8月6日下午,我们依时到梧槽坊找民康药房。挂了号,等了一个小时,才见到医师。他先把脉,就说出我骨质稀松症,3,4,5,6节颈椎有毛病。我告诉他来的目的是为了手术前的调理。然后让他看扫瞄报告,也把目前服食的药名给他。他只能给我解释手术后五年的调理的重要性。咨询连一星期的药80元,如果不是老二事先提示,我肯定会吃了一惊。
更妙的是,他不赞成开刀,介绍我去鹰阁医院看一位姓杨的医生,试试他的介入法。(其实是放射疗法)
回来,吃了5大碗草药熬煮的汤,又吃了7颗中药。
8月7日,下午到了鹰阁医院,挂号后,就见到杨医生。他看完报告后,还是主张开刀切除。还很积极的介绍手术医生,我婉拒他的好意。他检查完毕后,只说三句话:淋巴腺没肿,肚子没积水,肝没肿。收费128.40元。
看起来,开刀试肯定的,然而哪一种方式,就得等下星期六见郑坚勇医生再说。

续父亲病榻日记

自8月4日起,我都在忙着。父亲在加护病房的两天,我们都在病房忙着,别忘了还有沙巴的外甥女不停的呕吐,住院。身为老三的母亲,一颗心两头挂,一边是骨肉连心,另一边是生我养我的父亲,都在需要照顾的情况下一一住院。她心乱如麻,短讯接二连三追问病情,报告病情。这时候我们都不能让老父亲知道情况。别忘了去年,他刚才失掉一个外孙男,怎可以让他外孙女如此危急?
8月6日清早又到病房等候,ward 41 Dr Kaw 又给我讲了父亲今天的情况,还告诉我,下午如果情况不错,喉里的呼吸管会拆除,那父亲就舒服多了。傍晚,父亲还留在加护病房,可惜没有如医生所说的拆除导管,也没如护士所说的会转去高护病房。心里头既失望又担心,万般无奈!
8月7日,大清早又到加护病房,正式按铃要求进去看父亲,医护人员不准。趁门打开时,溜了进去。父亲已坐在椅子上,精神不是很好。我慰问了几句,就离开医院。
8月8日,阿敦先去看父亲,不久,老四和我一起看望父亲。父亲咳嗽了,吐出的痰无色但非常黏稠,看似象浆糊似的。他咳得很辛苦,替他抹了好几次,总算告一段落,离开时,我又竖起大拇指,说要向他学习:坚强的面对一个又一个的难关,永不言弃的精神。父亲模糊的告诉我:我的两个肺坏了。我和老四更正他:不是坏了,是感染了。又开玩笑的说,‘坏了’是文化水平不高的说法,有文化水平就说感染。他笑了。现在,只要能让他开心的,笑颜逐开的,我们都会说来逗他。据说开怀笑就能吸取宇宙大自然未经破坏的能量,刺激人体分泌激素,减少负面情绪,有助于健康。

傍晚,我先到,在治疗师的帮助下,喂他喝了点水,让他休息。不久。又和老二、杰弟去看他。父亲闭上了眼休息。他俩先进去,我站在门外。不知杰弟说了什么,他笑了。接着,三个人都笑了起来。老二出来,我进去。我向他展示杰弟要我转给老四的礼券,看,我们的小弟多有四姐的心!他又笑了。临走时,我告诉他,豪弟会来看他。离开医院途中,杰弟告诉我,他称赞父亲还记得他昨天提出的要求,也记得他俩的协定,一字不差。希望他能活的开心顺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