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手-放手

成长的过程里,需要许多次牵手与放手。每一次的牵手是一股暖流、一阵颤动:每一次的放手是一段成长,一阵操心。无数次的牵手-放手,建立起亲情、爱情、友情。。。

2007年8月14日星期二

续父亲病榻日记

连续两晚去看父亲,病情缓和多了。尤其是今晚,眼中泛泪的症状没有了,痰也少了,咳嗽也没那么费劲。这是肺炎好转的迹象。昨天还说他血小板低,不能下床活动。今天虽然脚还是肿,但是血小板回升,不必整天躺着。我替他定的气垫床褥也铺上,他也说舒服多了。他告诉我,过两天要转去圣路加医院疗养,然后才回家里。
我把吃中药的苦轻描谈写说了,也提醒他:我要动手术,到时我俩楼上楼下的要用电话或传话机谈话,问好呢!肯定有一段时间不能陪他吃饭,要出门兜风就要找豪弟或老七了。我还开玩笑的说不必减肥塑身,自然苗条起来。
说说笑笑把他逗的乐了,我才离开。
父亲是坚强的,想到他呼吸降到40,阿敦的惊慌,杰弟的镇定,经医生的急救,插喉管,上氧气,打麻药,送去加护病房;鼻子、脖子、手臂、身上、脚背,都插上大大小小的管子,身后的仪表板,红色、白色、青色、蓝色的电子数据不时的闪烁着,有时忽高忽低,有时又持续下降,弄得我们的心也随之起伏。。。
每一次的危急,我们的老爸都迈过去,一次又一次的,不离不弃,陪我们一天又一天,一月又一月,一年又一年。。。我和老二老是竖起大拇指称赞他,要向他学习,尤其是我。。。。。。

调理

这两天,我都选择晚饭过后才去看父亲。不是我偷懒,而是中医处方调理的药实在难吃,加上西医的药,我一天要吃4次西药,三次中药,中西药不能一起吃,得隔两个小时才能吃。不但得吃胶囊丸,药粉还得调水吞服。昨天熬了药,满满一个热水瓶,总有五、六碗吧,我得一个晚上喝完。望着那一碗墨汁似的的中药,闻着中药香,还以为不难喝。一口到嘴里,又苦又腥又辣又涩,幸亏本人常喝苦瓜、西芹、西柚汁,勉强喝完。晚上泻了好几次,今天一早也不觉得难受,看来药性过了。一改往常大清早吃药的习惯,延迟两小时服食。
到了晚上,又喝了5杯苦药。就坐下来写博客,准备随时上厕所。嘻嘻!
还记得昨天见黄医师时,我说如此收费,我肯定承受不来。他唠唠叨叨的解释,虽不同意,但也无可奈何。看来,新加坡的医药负担真的惊人,已经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。我身受政府医药福利,尚且如此感慨,更何况下层民众?难怪说:此地死的病不的,尤其是慢性病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