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手-放手

成长的过程里,需要许多次牵手与放手。每一次的牵手是一股暖流、一阵颤动:每一次的放手是一段成长,一阵操心。无数次的牵手-放手,建立起亲情、爱情、友情。。。

2007年9月21日星期五

续父亲病榻日记。。。九月二十一日

上午11点多,心血来潮,想到医院看看父亲。一到医院,就看到父亲的床位的帘幔拉了起来,心里一直忐忑不安。刚好医务人员要与我谈父亲出院,有关住家环境的问题。她问有关父亲房间到厕所的距离,厕所的面积,大门到房间有无梯级,饮食习惯等等。
当我回到父亲身边,SPO2只有80-84,两位医生注射药,上开肺止喘药,最后还是决定送入国大医院。在等救护车的同时,父亲有气无力的问我:洁芳来会吗?我马上说:打个电话给她吧!他摆摆手说:没有话讲。我说:听她叫你一声吧!电话接通了,诗思说她母亲不在,马上会回电。我发短讯通知弟妹,也要求任何一位能到医院等救护车,让父亲看到自己的一位子女就在眼前。最后,杰弟会赶去。
我把医院的杂物带回家去。我意识到:一场生与死的斗争又即将开始。。。我们那被病魔百帮折磨的老父亲能过这一关吗???

续父亲病榻日记。。。九月二十日

今晚与老二谈,我要她理解为什么要让父亲出院。我想根据Dr Andrew两次的谈话,父亲是不可能康复的,为了他在最后的日子里能过一点优质生话(Dr Andrew:“quality of life”)的话,我想回家该是最理想的。然而回谁的家?家家都有一点困难,似乎只有我的家比较可能。只可惜我是病体之躯,体力有限,能做的事也大不入前。再说父亲的病情也每况愈下,自理能力非常有限,房间的卫生肯定是问题,阿敦一个人应付得来吗?更何况当家的能接受吗?如果把父亲接回来,的确得冒一些风险,尤其是父亲病发时,如果救护车不及时,大家千万不能怪罪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