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垂老矣
十月八日
昨晚去看垂垂老矣的父亲,我看到他沉陷的眼眶,无力的双眼,皱憋微张的口;我难按心中的悲伤,泪盈满眶。虽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知道他日子无多,然而日益憔悴的日子,让人揪心啊!
他很累,累的张不开双眼,说不了几句话,就闭眼睡着了。
他能挨多久?好痛苦的过程啊!我真希望他忘了最近不愉快一切,让他带着美好的记忆找妈妈去。
问过护士,父亲并没用吗啡药,怎么会累?真可用筋疲力尽来形容!油尽灯枯的日子一天天近了……
夜里十点左右,J弟来电,冷冷的语气,只问我最近是否和父亲提起三百零用的事?答案显而易见。我不想提或说父亲不开心的事。连最近的峇都巴哈的事,我都不想参与……
